重重- [色诫]

我又去了大连。我违背不了自己的意愿。
一路上,看着高速路两边的风景,标示牌,服务站,这些年里的一切都真切起来。笑得那么开怀的是我,哭的那么悲恸的也是我。想哭。

12点打电话,说一个多小时后能有空。
于是从大连湾做快轨半小时到火车站后面,走到站前,KFC和PH都满满的人。于是约在三八广场附近的KFC,打车去,我没看到。远远看见McD,反正也是等,哪个都一样,我选了面对着窗的座位。
13点40,手机没有动静,看着一辆辆车停下又开走,心里一点一点抽空。我发了信息,没回信。紧紧攥着手机,酸涩的思念弥漫到身体的每个地方,已经不能顺畅的呼吸。真想找个地方痛快地哭出声音,眼泪终于撑不住,流下来。曾经的每次相会重叠映在脑海里,每次都没有这样焦急过,自己究竟怎么了?想象着几个月来梦寐以求的见面,自己有的却只是泪水,这是为什么?

我写不下去了。明天吧。也许明天我能抚平自己的心。

 

僵持- [色诫]

找不到方向的路口。

平静的心情很容易被摧毁掉,隐藏了很久的感觉在一瞬间卷土重来,让我无法言语无从诉说。
真的真的只需要一个结束吗?我怎么了?谁变成了谁?难道我选择的新生活也会给自己带来新的折磨?回忆什么时候才能完全沉淀?

我的坚定竟然成为痛苦的经验。
又是无眠的夜。我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一切。

 

不舍,不得。- [色诫]

“越来越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越来越知道生活的方向在哪里,懂得了必须忍耐的和不得不放弃的,真的是相当难得的学习。”

我睡不着觉。我在想《幻影书》里的那段话。
“酒精使我感觉麻木,同时也使我彻底丧失了对将来的希望,而一个没有任何东西可指望的人,无异于一个死人。不止一次地,我发觉自己正在想象着吞下安眠药或打开瓦斯。我从来没有真正走到那一步,但现在每次回想起来,我便会意识到我曾经离死神有多么近。安眠药就摆在药柜里,有三四次我已经把药瓶从架子上拿下来了,我甚至已经把一把药片放在了手里。如果那种状态持续得再久一点,我很怀疑自己是否有力量能抵挡住死的诱惑。”
5月6日深夜,接完那个电话,在床上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睡的时候,我打开了药瓶。在我揉乱头发,用微颤的手把一片药送入口中的那个瞬间,这段话开始在我脑海里游弋。在那一刻,我真正体会到了那种感觉。那不是一心求死,那只是对一切都失去了希望,所以,吃下所有的药又会怎样呢?
每到夜里,我都会想到好多从前。今天我终于明白,时间有多残忍。它呼啸而过,卷走所有贴心;它止若静水,映出所有失去。
剩下的日子,还有多少。。。

 

不舍,不得。- [色诫]

“越来越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越来越知道生活的方向在哪里

 

夜夜夜夜- [色诫]

为什么要损毁对美好往昔的感觉呢?

我一次又一次的证明给自己看,过去的回不来了,从前再也遇不见,你为什么还不放弃,抛开这一切一切。你说,这是什么感觉,你亲手抹掉曾经的快乐,抹掉它曾经存在过的一切证明,也不能抹掉它对你的伤害,也不能挽回曾经的美好。我看到那么多个曾经,那么多的过去,是什么让我念念不忘,又是什么让我支离破碎。我已经被撕碎了,从我做决定的那一天,从我离开原来的那一天。
当我合上电话的那一刻我无法克制自己的呼吸,无法控制泪水的滑落,我下了那么大的决心,删掉了所有的通话记录,所有的信息。我曾经保存了两年的信息,一字不落。

我知道自己的心有多疼。
我有多舍不得,就有多决绝。

 

夜夜夜夜- [色诫]

其实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昨晚上又睡不着,手机放在枕边,我不想听到它的声音,但是却仍然仿佛听见它开始响,于是关机。重新开机以后的来电提醒并不能让我振作,反而让我更加悲哀。
回到原来的生活,我才能游刃有余,我才知道如何开导自己说服自己。
我讨厌现在的自己,我也讨厌这些年的自己,我越来越发觉这样活着就是对自己的折磨。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我都会想起好多好多个从前,我的快乐我的悲伤都在眼前,我不忍心看,却仍想如梦中人一般去享受它,为她流泪。我快乐吗?当我真正快乐的时候,我却明白那不是真正的快乐。
我留着那些票根,那些长长短短的句子,却抓不住对美好过去的肯定,我甚至都不知道对我来说那究竟算不算美好。几年前那个在树下开怀的是我,现在在屏幕前泪流满面的也是我,我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我,哪个才是我想要的我,哪个才是无能为力的我。一个笑容可不可以抵过十次失望,我一直在反复的论证着,实践着,答案一次又一次让我失望。
我想忘掉这一切,重新开始生活,却没有勇气去面对崭新的自己。
“剩下的日子已经屈指可数了”,每次看电影的时候听到这句话都会狠狠的流泪。有多么舍不得,就有多么决绝。
”我明白自己是怎么走到这里来的,我努力的挣扎,希望把自己从绝望的深渊救起来,也希望善良的你能让我找回人生的美好,这是我开始这段感情的私心。但我越是挣扎,现实越是把我往下撕扯。这几天,我看到了你更可爱的一面,也看到了自己的无知和猥琐。原谅我。”

想问天你在那里
我想问问我自己
一开始我聪明 结束我聪明
聪明的几乎的毁掉了我自己
想问天问大地
或著是迷信问问宿命
放弃所有 抛下所有
让我飘流在安静的夜夜空里
你也不必牵强再说爱我
反正我的灵魂已片片凋落
慢慢的拼凑 慢慢的拼凑
拼凑成一个完全不属於真正的我
你也不必牵强再说爱我
反正我的灵魂已片片凋落
慢慢的拼凑 慢慢的拼凑
拼凑成一个完全不属於真正的我
我不愿再放纵
也不愿每天每夜每秒飘流
也不愿再多问再多说再多求我的梦
我不愿再放纵
也不愿每天每夜每秒飘流
也不愿再多问再多说再多求
我的梦
我的梦

 

终于- [色诫]

    亲爱的,今天我终于可以平静地写下这些话给你。收到你信息的那刻,我真的不知所措了,我一直以为我的坚定可以换来你的坚持。
   这四个月里,我的确没有以前那些精力去照顾我们的感情,实习,考研,方向,这些都让我很烦恼,我不想一事无成地站在你身边。你的压力又那么大,我不想让你再添烦恼,所以总是不敢对你要求太多,不敢跟你谈太多。可能我这种态度让你觉得我对你不在意吧,其实我是怕你退却啊。
   最后见面那次我的失态,也一直没来得及跟你道歉。现在我最遗憾的事就是那天没有拉你的手,吻你的脸,抱你一下,毕竟那是我期盼了两个月的见面啊。 
   以前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几个月的每个夜里,梦见的都是你。你第一次抱我的时候我忍不住地哭了,很激动很幸福啊,在自己如此爱的人怀里。
   但现在我明白了,只有爱是远远不够的,彼此都觉得合适才是关键。一直以来我都太脆弱,不敢面对这必然的结局,所以装作对它视而不见。现在想一想,即使那天你不提出来,我们也迟早会是这样的结果吧。
   这一年多里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回忆真少,但我都记得,你的每个侧脸现在就在我眼前。一生里总要这样淋漓尽致地爱一次呀! 其实还有好多话想说给你听,总是想下次见面再跟你说,可是我们的下次总是遥遥无期。现在终于没机会了。
   你真的是因为觉得不适合我才放弃的吗?还有别的理由吧。不管怎样,我理解你,总有个人会让你动心的。我们都是渴望得到幸福的人,都明白感情勉强不来。我给的也许不是你想要的,我想要的也许你不懂得给。
   都过去了,我们就把彼此当作内心深处的那个人吧,一起笑过,抱过,温暖过。我一定还会想起你,你也别忘了我
!
 

一个人生活- [色诫]

我想我可以习惯一个人生活
我想我可以假装不曾爱过
冰凉的夜里让眼泪温热我
感觉如果要走谁能说 NO

我想我可以习惯一个人生活
在记忆里面擦去你的承诺
爱情怎么会是这个结果
爱情是个梦而我睡过头

 

路口- [色诫]

从何说起呢。
今天在手术室里,我老师说:“是你选择了生活,还是生活选择了你。”我的笑容瞬间凝固。
生活摧毁了我,我却仍要创造生活。
去了一个熟人的诊所,私人的买卖,不要应届生的。练手只能去公家医院,可是怎么去?卫生局,人事局,都要关系,尽力去联络,仍然渺茫。
好吧,诊所可以快些赚钱,考在职研究生一样。医院名声好,收入也不会太少,稳定。
如果我有完美的感情,我选择稳定;但如果我只有自己,就要努力赚钱了。

太多路口,无论怎样选择,也许都是后悔。只想安安稳稳地和爱的人生活,可是他不懂我的心,他不懂。凌乱的思绪,散落一地的词语,突然就会泪流满面,无声无息。
是不是只能这样了,我用力去爱,狠狠地爱,也只能这样了。为什么这么笨呢,怎么就不会去爱,怎么就不会在他心里留下一点空间,怎么就不会变成他生活的一部分,怎么会这样。你要什么,你想什么,我想知道。
可是答案,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给。
也许这一次,妥协依然是唯一的出路,我还能有什么办法。放不下,走不开,我真的很想一辈子都在你身边。
遇到一些人,他们带来很多快乐和许诺,最后我都放弃了。终于等来了让自己奋不顾身的人,我追随着自己的心,却连幸福的轮廓都摸不到了。

 

      还是幼童的时候,他吃惯了母亲的一手清淡小菜。每每到了晚饭时候,坐在餐桌前,就有工笔花鸟一般的三菜一汤:玫瑰红腊肉点缀碧绿生青豆苗,水嫩欲滴莴苣配春竹笋的一抹浅白,翠色葱花散落在橘白相间河虾仁之上,还有水墨一般浓浓淡淡晕开的紫菜汤。

    那个时候,自然是以母亲的菜式为最好,爽口、无油、少有人间烟火的味道。他依稀记得母亲也是工笔画一般的美人,在厨房里做菜总不许别人进去插手,惟一可见的是窗户上粘着的白纸后面浅浅映出一个侧影的脸,轻轻有些唏嘘。一直到八九岁,在他看来做菜还是十分宁静细密的家事,直至有天父亲带他去了另一个女人家吃饭,他才惊觉,锅碗瓢盆放在一起竟然会那么大声,牛肉羊肉鸡肉鲑鱼积成一堆会这么腥气,父亲和女人不时眉来眼去,相互递筷子勺子,夹杂着咚咚锵锵激烈的剁肉声,做菜原来可以成为多么热闹的一个景象,这都让他大开眼界。

     事到如今,那女人的影子已经模糊了,但却还记得那天的饭桌:红酒汁牛排刀叉一下去便从紫酱色肉体中翻滚出蜿蜒的血水,青咖喱羊肉金绿色糊状液体浇在雪白泰国米饭上,芫妥胡椒椰浆柠檬草的刺鼻香味也顺势铺天盖地纠缠到一起,亮橘色熏鲑鱼匍匐在紫苏叶上,只待黑色橄榄和透明洋葱来将其揽入怀中,而一锅子白色浓稠潜伏着银灰色蘑菇和粉嫩鸡肉的奶油鸡蓉蘑菇汤更是让他对自己没见过什么世面的舌头感到无地自容。记忆中的那些食物还都分别用金黄天蓝的奇形怪状盆碗装载,摆满桌子的一瞬间,他竟然觉得这不是进餐时间而是玩乐时间,每一道菜都如同激动人心的大型游乐器械一般,让人有想要尖叫的快感。

    盛宴的最后,是名叫提拉米苏的小小乳酪蛋糕,且被刻意做成令人更加愉悦的草莓口味。当他止不住扑进洋溢着咖啡和酒精味道的粉红色世界中时,父亲只问他一句话:“阿姨做的饭好吃还是妈妈做的好吃?”他怔住了,没想到这种事情也能比较。但是对小孩子来说,新鲜的东西具有打败一切的优势,他看似漫不经心地给了父亲一个期许的答案。可后面的每口提拉米苏,他的确都在想心事。那蛋糕吃到接近底部,有很多没有耐心打碎的乳酪颗粒便浮了出来,他专心致志地咬着那些小乳酪渣子,忽然就想起来,母亲在家里拆蟹粉的时候,会用极细的一根银针把蟹脚里的最微型的肉也挑出来,要把深青色的蟹壳琢磨到透,琢磨到空才算完,然后用这些蟹粉去做他最爱吃的扬州蟹粉狮子头,自然也是精心地剁肉,她的力气很小,但她做的狮子头里没有任何一块肉粒是需要咬开才能下肚的。

    如果母亲也会做这一道点心,她自然是不会让他吃到那些小渣子的,但母亲是不做任何西菜的。而父亲沉迷了一段牛排以后,仍然回家来吃母亲的三菜一汤。他猜想父亲并不是因为念着这清淡小菜的好才回来的,只是因为买一处米做不了两处饭而已。但他也看不到母亲的改变,饭桌上依然是一个抱怨油料太少,一个坚决不做西菜。只有作为小孩子的他,总结出一个类似名人名言的句子:生活的苍白其实始自饭桌的苍白。

    工作之初,他决意不让自己的生活苍白,所以他有两个女人为他做饭。他自以为受过高等教育,平衡感情的技巧便要比父亲略高一筹。他不会轻易地命名其中哪一个为自己的正式女朋友,但他也不会冷落到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他不会对哪一个多讲几句“我爱你”,但他也不会跟她们中任何一个少做一场爱。所以他的两个女人就像同一家超级市场同一个架子上两堆背靠背的红糖白糖,从来都不知道对方的存在,但从来都见光。

    绵绵算是他的一个同事,两人的暧昧始于某个类似偷情的小游戏。他当然知道同一个公司谈恋爱是要出问题的,何况她年纪比他大,从理论上来说还应当是他的上司,所以他很早就对她说清楚,这件事完全要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进行。而她是从四川过来工作的29岁单身女人,烫着一头他认为很像台湾肉松的淡红色卷发,做人和做事都是很辣手的那种,勾引起男人来也决不心软。对这种关系,她认识得颇为清楚,却有另一种想法。她认为女人到了29岁这个年纪,便如同在冷柜里放久了的圣诞蛋糕,要赶快将自己卖出去,否则味道也变质,意义也失去,只剩下一个外壳还是精美的障人眼目,但也只是透着冰冷的气息。更何况那模子还不停地做出其他新鲜的蛋糕出来,而自己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樱桃干瘪。所以她看中了他,觉得是个可造之材,婚后也好控制,便觉得自己更不能放手,虽然眼下他还年轻,心不定,但绵绵继承了老一代为男人造胃的风俗,相信为他造出一个胃来,这胃便能一并连着他的心,使他们的关系有所突破。

    绵绵确实一手养成了他所有吃辣的习惯。她是味觉上的巧妇和天才,制造出各种让他目眩神迷的味蕾触感,是他过往从来不能想象的。而她的秘密武器则是厨房里那一瓶一瓶密封起来的朝天椒、海椒、花椒、灯笼椒,以及自己亲手做的泡椒。那些或干硬或湿润的红色绿色的小东西,表面无不油光锃亮。它们在瓶子里静静地挤作一团,有如打了腊的被封存起来的欲望一般,但只要解放一些个,往油锅里一爆,或者在汤里一煮,它们被密封的表情马上生动起来,张牙舞爪地在空气中散布诱惑。而这辣油的诱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确实是令他惟一上瘾的东西,直到他遇见冰冰。

    冰冰并不是如绵绵一样可以自如把菜烧到出神入化的人,他刚认识她时她甚至连个炒鸡蛋都不会做。他猜测着她是那种怕油烫到手的女孩子,她微笑不语。在容貌上,她是那种光滑洁白到了极致的人,身体的姿态也总是配合着这种脆弱的姿色,微微含胸,微微抱臂,整个人往里缩的感觉,这极大地满足了他的保护欲。冰冰是自小移民加拿大的本地女孩,洋气,但又不是过分外国化,她的行为举止有时候让他想到母亲,所以就问她:“在温哥华你也吃本帮菜么?”而她会把眉毛低一低,说:“没有,我们大多数时间吃的是广东馆子呢。”这一句话给了他的饮食生活一个分岔,她什么都不会做,不会杀鸡,不会起油锅,但却去买了汤谱给他煲汤喝。想来这是最干净简单安全的烹饪方法,只要有足够的耐心和时间就可以。冰冰还是大学生,常常在没有课的下午,在自己的小公寓里,就这样手拿一本书,看着一锅汤,等到他下班过来就刚好能喝。他常常想着,她的汤,就和她的身体一样,没有技巧,但是够有诚意,所以每次热腾腾地喝着仍然会有一种罪恶感泛上来,不得不承认那也是一种不可替代的快感。

    对于两个私人餐馆,他养成很好的习惯,一下班不会先去和绵绵碰头,而是径直去冰冰的小房间喝汤,这样既不会被同事怀疑与上司拍拖,绵绵也不会疑心到他另外还有一个缠绵的对象。并且从他自己的饮食学角度来讲,晚饭前最好是先喝顿汤,这样既有暖和的东西垫胃,又不至于吃得太多,在绵绵提供的大餐面前露出马脚来。而到了八九点钟,他则会对冰冰扮一个规矩的好员工,说要回去加班,并劝她看会书就早点睡觉,其实,从冰冰的公寓到绵绵的住所,不过一公里左右的路程,他步行着便能走到另一个热烈的起点,开始新一轮的火辣辣的饕餮。他便是这样周旋于两种迥然的风味之间,有着掌控一切的满足感。并且他的胃也似乎养成了天然良好的习惯——五点半一过即开始渴望一盅好汤的醍醐灌顶,而八点半一过,舌尖又在为了辣椒花椒豆豉豆瓣而骚动着。不同的女人温暖着他身体不同的部分,他觉得快乐,但那完美中似乎又有些类似脱节的不安,后来他安慰自己说,只是她们的味道太不同了,他两种都需要,却完全没办法用一种代替另一种罢了。

    这样的关系风平浪静地维持了快要一年的时候,有天他走在路上,忽然发现有什么东西从他额头上悉悉索索往下掉,用手指蘸唾沫粘下来一看,却是些浓黑的毛发。他一惊,以为是头发,但显然那东西不是来自头皮。过了几秒钟,他意识到了更可怕的事情:那是他的眉毛。回到家,他对着镜子仔细地看了又看,果然,眉毛在掉,并且一再地在掉,可能前几天就有这样的症状了,但他都没有发现,今天被风一吹,这恐怖的事情便让他立即警醒了。他心里想着,仿佛前一天在冰冰家里喝白茅根雪梨猪肺汤时,已经有细小的毛发掉在汤里的感觉,但是当时没有注意。那汤如此甜美,让他要求着她连做两天,喝进去的时候人的思想意识都已经飞到九霄云外去了,何况还有下一站交错着黑黝黝红晃晃颜色的辣田螺。

    他当天下午便请教了一个懂点中医的同事关于眉毛的怪事,同事立即毫不讳言地大声嘲笑他是否最近性生活过度,这当儿,他的眼角却瞄到隔着一道玻璃门的独立办公室里的绵绵在仔细打量他和旁人的对话,不禁心虚地摸了一下额头,心中检讨着,最近几天仿佛是有点纵欲过火的倾向,或者他真的应该节制一下,但那也不是他说了算的。他的闲暇时光至少有三个人有发言权,现在看来那真是麻烦的。

    而到了周末的早晨,他发现正在脱落的东西除了眉毛,自己的头发也在一把一把地往下掉。他回忆起亲戚中某些做过化疗的人便是这个样子的。到了最后,眉毛头发全都松松垮垮地耷拉在头皮上,仿佛一阵风就会把他们变成秃子一般。他慌张地找出一顶帽子压在岌岌可危的头顶上,跑去最近的医院看令他觉得羞辱异常的所谓男性毛发再生门诊。在那个医生侃侃而谈三十分钟之后,他的药方上多了三四种稀奇古怪的擦剂和维生素C,最后将近离别的时候,医生豪放爽朗地大笑着安慰他,但眼珠却不停在他额头上滚动着:“你放心,这种病只要有勇气跑到我这里来治,我便有办法帮你治好。关键是要节制,要爱惜自己的身体,你要注意近段时间的饮食。”近段时间的饮食?他心里跳起一点小小的惊痛,好像被蚂蚁咬了一下一般。近段时间,他已经不断暗示或者要求两个女人以各自的方式为他补身体,绵绵给他煲了人参灵芝葱姜兔肉,冰冰则做了车前草芹菜汤给他喝。这一瞬间,他竟然觉得自己的脱发于两个女人都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但是事情远远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周日的上午,他早早去了绵绵家,跟她简要地说了下去医院看脱发的事情。彼时厨房正在烧着一大锅子麻婆豆腐,揭开锅盖,香味便上了身,不依不饶地拽着他的肩头和脚跟。前一天晚上冰冰给他做的蜂蜜豆腐羹仍在肥嘟嘟晕乎乎地在他的胃袋中你推我搡着,加上因为脱发的事没睡好,他说了几句便不说了,只是由着甜味和辣味在自己的喉头和鼻腔处捉迷藏。那边绵绵又娇嗔他不做事,只顾吃,一定要他帮忙切洋葱。他晕头转向地拿了个椅子在桌旁坐下,开始觉得自己的意识被辛辣的洋葱汁所蛊惑,已经随着一圈一圈的洋葱钻进那个透明的无限中去了。而一旁的绵绵则一边把他切好的洋葱拖上蛋糊,沾上面包粉,一个一个丢进油锅里炸,一边大声发表着维生素C治脱发果然有效之类的言论,他所能听到的也只是到此为止了。而下午四点左右,他走去冰冰家,继续感到头昏眼花,所幸的是冰冰熬了他最喜欢的冬阴功虾汤,继而还有前一天剩下的蜂蜜豆腐羹。他有点负气地一碗接一碗喝着汤,还把豆腐羹也吃完了,冰冰则神色忧郁地在一旁帮他剥着虾,有问题想问而不敢问的样子,但终于是开了口:“你最近是不是有点脱发?”他张口想回答,却渐渐地感到体力不支,眼前一片模糊,耳际也隆隆作响,最后听到的是冰冰的“多吃点维生素C”之类的话,以及看到了她夸张的C口型,仿佛是呲牙冷笑一般。……

    他苏醒过来的时候是在病房,冰冰正在他身旁,但并没有垂泪。她一如平时地整个人往里缩着,医生歪头示意她能否离开,因为有话要问抢救回来一条命的病人,他这才明白过来自己之前是食物中毒了。“现在清醒了没有?”医生问,“如果清醒了,要劳烦病人回忆一下这一两个星期以来你的菜单。”他用微弱的声音一个一个详细地报上来,那些至够美味至够经典的菜式,医生却皱起眉头:“这便是发疯了,你倒是可以去告发你们家做饭的那个人。她把猪肺和田螺,兔肉和芹菜,豆腐和蜂蜜,豆腐和洋葱给你一起吃,以至你毛发脱落,耳聋眼花。但这还不是这次食物中毒的关键,你是不是有吃维生素C来挽回过你近期的脱发?但同一个时间你又吃下那么多虾,这两样东西在你的肚子里变成了砒霜。”医生还想往下说,这当下门却开了,绵绵神色严峻地走进来站住望着他,而他也望向她。

    医生顿了一顿说:“所以你被诊断为砒霜中毒……幸好发现得早,救回来。”说完抬头看两个人神色都不对,便拿着病历书无声地消失了。而绵绵站在那里,简单地问:“你还好吧?”他答:“还好。”正在想不出什么对话说辞的时候,冰冰却推门进来,绵绵立刻露出满不在乎的神情,大踏步地转身走掉了。轮到冰冰扑到他床前,一边握他的手,一边狐疑地问:“刚才那个是谁?”他顺口答道:“可能是走错病房的。”于是顺势装睡。但在他心里,他几乎完全可以咬定,绵绵和冰冰,在很早的时候,不知因为什么机缘,她们一定是认识了。她们联手做了这样一场恶毒的闹剧,令他无话可说。从前他不知道最毒妇人心是什么意思,现在却知道了,也许应该矫正为最毒炊妇心。

    事情过去很久以后,他仍然拒绝相信这是完全的巧合,尽管那两个女人仍然表现出毫不知道彼此存在的迹象,尽管他已经跟她俩都分手,尽管他也不会向两人坦陈对质,但他相信那天在医院自己绝对看到,在绵绵和冰冰错身而过的一刹那两人相对的眼神,那满足到几乎要笑出来的眼神。他只是在看到食物的时候才会有这种眼神,而那一刻,他明白他自己也只不过是种食物而已。

    结婚三年半的时候,他的妻子想要开家餐馆。因为年轻时候得过教训,他终究有些畏惧女人,虽然他一直厌食,也讨厌和厨房有关的地方,但仍然不反对妻子的决定。并且他料定开餐馆这件事对妻子来说是三分钟热度的事情,情绪一过马上就会放弃,所以不如干脆做个好人,连声赞同,让妻子多少高兴一阵子。

    妻子本来就是那种懒于做菜且厨艺平平的人,恰好碰到他这样马虎于吃食的丈夫,所以经常会炒一锅咸菜肉丝,分成一个一个保鲜袋这么装着,塞到冰箱的冷藏室里冻起来,他要吃的时候便拿出一袋来用微波炉加了热,便配了饭不死不活地吃。但这次,妻子倒是真的铆足了劲,四处找店铺,办执照,并且发誓要找最好的厨师来,是以搞得日日夜夜都只在外面奔忙。

    有天下午他提前下班,忽然想要去看看妻子的餐馆怎么样了,已经有三四个星期与妻子日夜交错地过着,倒是很担心她的卖力近况。餐馆选在一条小马路的幽静一角,两层的微型洋房,他探头进去,原来里面都装修完毕,已经开始在置办各种器具了。想起刚来看的时候还是空白一片的老房子,现在已经有人进进出出,搬了各种各样的桌椅来。

    他拦住了一个工头模样的人问他老板娘在不在,那人显然不认识他,冷漠地摇头不语。他又问厨师长在哪里,那人上下打量他一下,向里面大叫了一声某个名字,有个高高的身影便轻佻地走出来。

    他看了他一眼,心想着妻子夸赞过无数遍的厨师长竟然是这样一个年轻漂亮的人,便说了些类似久仰之类的客套话,引起了那双浓眉毛的一点骚动:“你是哪位?”他向他自我介绍了一番,而那浓眉毛下面的五官却忽然紧绷起来,露出一点不自然的谄媚的表情:“噢噢,她刚刚出去了……那么她还是经常跟我们提到你的……她这人风趣得很,对我们员工都很好,还亲手做点心给我们吃。”说完便找了个理由躲闪过去了。

    他却忽然觉得不舒服起来,一个人走到厨房,那是装修好了的现代化的银灰色的大厨房。那里似乎是禁地,进进出出的人没有一个会走动到这里来的,但桌上却有两把勺子,一个方形的饭盒子。他把脸凑近,一股咖啡和酒的香味冲鼻而来。提拉米苏并不是他陌生的点心,却以如此不寻常的方式出现。他忽然一阵紧张,但只消一会儿,他便换成了高高在上的姿态燎望着这盒暧昧的提拉米苏,他怎么也想不到,他的妻子默默地装了那么久,却竟然是会做提拉米苏的女人。又或者,女人不精通厨艺,那都是装的。只有想不想,没有会不会。

    他默默地离开,到家已经快七点,上楼,洗手,盛饭,继而从冰箱里拿出那又一小袋的咸菜炒肉丝,用微波炉转了,拿出来,看到稀少的肉丝在黑压压的咸菜堆中艰难地挺起了胸,并且除了肉丝以外,还有一根显眼的异物,想来是烧菜时从妻子头上掉下来的头发。

    他忽然想起八九岁的时候,还是幼童的他被父亲带去见识过何等华丽热闹的饭局,但在他的小份牛排上面,却夹带着一根女主人的头发。当时的他心中只想着,若换作是自己的母亲,纵使做的菜再不合胃口,那菜里也不会掉进半根头发的。这便是爱和不爱的区别。

    想到这里,他决意为那碗咸菜肉丝,为自己吃过的所有食物大哭。

 

不睡- [色诫]

2008-09-14 12:12:20
这一周我累得快翻白了,上周日打了电话,一直到这周五我才想起来打个电话给他。真的体会到了他说的,没时间想。
昨天他到学校接我,送我回家。想吃烧烤,在农业大学门口找了好几圈,才发现一家。他说朋友送了条古牧给他,想给我养,因为我家一楼,有院子。我也很想养啊,可是他说我没养过狗,怕我给养坏了,又不给我了。哼~
最近很困,实习太累了,早起,上手术,写病志,然后加班,打印电子病志,甚至有夜班。

回归今日。
该死的夜班。
一直睡不好觉,不能入睡,即使睡了也只是迷迷糊糊地做梦。这几天回家,终于可以安心睡到10点钟。平时在学校,6点半准时醒。
上周仍然只通了两个电话,我很内疚,我想做的更多更好,给他我所有能给的,但是生活到了这个阶段,真是心不由己,每天的琐碎剥离着我的情感,让我没法集中精神。

现实的冲刷和期望的云朵使我不知所措。什么时候,才会有安定的生活?什么时候,才可以安心睡去,惬意醒来?

 

just now- [色诫]

我把我和男友的照片当手机墙纸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刚才我妈看电视台的热线节目,非让我打电话,我用自己手机打的,完事我就把手机放桌上了。我去洗脸回来,我妈有些不高兴地问我:“你手机里的男的谁啊?多大岁数啊?我看能有三四十岁啊!”
我承认,那张照的显老,可也不至于那么夸张啊!
然后她又各种问,干什么的,家里干什么的,你了解他吗,真的吗。最后得出结论:我让人骗了。
我崩溃。
然后她又教育我,要爱惜自己,别让别人说三道四,不能只图钱,正经点儿,别今天跟这个明天跟那个。我说我什么时候今天这个明天那个了?再说我都多大了,要处当然要正经处了。
说实话我挺受不了这种问法,像警察审犯人一样。而且什么都拿出来说说,很没意思。我一直没告诉她也是因为这个,不想听这些。他父母就天天说不同意我们,这边我也这样了,真是很扫兴。
父母让考研,好,我考,毕竟我也需要吃饭的本钱,但是这个时候把考研拎出来使劲说,还说我靠男人所以就不去好好学习考研,这是什么话?我真的不爱听。我不傻,男人有那么可靠吗?我只是让自己能开心点儿,选择自己的生活。我也是经过了了解,考虑,才做出的这些决定,难道我还会像农村姑娘一样傍上一个就不撒手?跟社会脱节太久的女人,果然已经不会思考了。还问我:“你是不不考研了?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毕业以后就结婚?班也不上?”光是这种语气,我就不想再跟她说了。

本来定的这周一去抚顺,结果上周日男友车让贼撬了,除了身份证,一切行车手续和证件全部丢失,只好先去补办。周二陪他去补了行车证,至少要三天才能完成。又遥遥无期了。
我真想好好跟他待几天,远离这些意料之中的烦恼。

 

世界唯一的你--曹格

是你 一眼我就认出来
这是命运最美丽的安排
是爱 让你略过漫长等待
我们只要现在相爱 幸福就来

恨我来不及参与你的过去
抱歉让你等待
我愿意 付出一切交换
我灵魂的另一半

这个世界唯一的你
是我拥有的奇蹟
对我说的一字一句
都是我们的秘密
紧紧拥抱唯一的你
无可救药的坚定
就算世界与我为敌
我也愿意 我什麽都愿意

看开 过去所有的悲哀
都只是训练我为你 勇敢
真爱 照亮了漆黑的夜晚
寻找了彼此一辈子 再不分开

就算上天下地
我什麽都愿意为你
紧紧拥抱唯一的你
无可救药的坚定
就算世界与我为敌
我也愿意 我什麽都愿意

 

欠我的时光- [色诫]

寒假时,同学会四次,每次他都打来电话。第三次时他终于问:“真的是同学?聚得有点频吧?你倒是换个理由啊!”虽是有点玩笑的语气,我仍然有点惶恐。(没出息啊。)
9日又聚,几个出国的小学同学回来。晚上7点,还没开席,电话响,我打开一看,居然。。。接起电话他问:“在哪儿呢?”我说吃饭呢,同学聚会。他自顾自地说:“听见你声儿我怎么这么高兴呢。”实话实说,我听了这话顿时有昏倒的趋势,老激动了。“真想你了,这回是真想你了。”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我开始语无伦次:“这是为什么呢?”“昨晚梦见你了。”我正好刚走到酒柜前面,差点没撞上那大玻璃门。第一次啊,第一次梦见我,第一次用这么诚挚的深情的语气说想我。真的很感动。又说了几句什么,反正是表达我激动心情的话,他就开始说:“我不在你身边,你自己注意点,跟同学出去吃饭啊玩啊什么的注意点。毕竟我比你大这么多,有些话我不好直说,要是因为这种事儿闹僵了不值得,你说对不。”我连忙说:“真的是同学聚会,有几个国外的同学回来了,说想看看大家。放心吧,我不能那样。”
真的,从来到这个地方,我就已经有了这样的打算,这样的决心。那个QQ号码也无缘无故就丢了密码,无论怎样申诉都找不回来。冥冥之中也有什么是支持我的吧?
他说这几天活儿忙完,我们就可以去看鱼了,他居然说要在抚顺待个4,5天,那么长时间,还玩点儿什么呢?我要使劲粘人,我最粘人了,恩,我最粘人了,我妈说的。
我想你。我要告诉你,这11个月几乎夜夜梦见你,梦里都是你温柔的脸。我那么乖,一直都不打扰你。

我是否有点太大方
一个人晒太阳
思念明明在发烫
谁叫我太懂事又不爱逞强
只好听你说些大方向
时光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我有空了你正忙
回到公寓只有我自己 浇花晒太阳
留话还贴在冰箱上
你的字像跳舞一样
每次都说这是欠我的时光
别再走 别再走 (时光)
一间间房子慢慢点亮
也许你正在某个地方
祈祷你不要慌张
慢慢开慢慢想

 
继激动地做梦导致拱掉枕头后,我又几个夜晚不能好好成眠,心跳加速循环加快,so,某亲戚提前来访。。。
肚子这个疼啊,小手儿这个惨白啊,小脚丫这个冰凉啊~
看没脚动物的计划推迟。
 

值得- [色诫]

写下这个标题,就有眼泪盈盈。

8日,去滂江街送东西,然后打电话给他,他按掉。又短信过去:我在黎明大酒店门口。他的电话随即打来:“怎么在那儿呢?我这边谈事呢。”站在十字路口的斑马线上,我大声说:“我想你!”他笑:“那,那你等会儿,就在那门口。”
天气闷热,我找到一间超市买水,掏钱的时候电话响起:“我到了,就在这路口,你呢?”“我在买水,马上出去。”匆忙地一边出门下台阶一边张望,刚转过路口的挡板,我们的宝就在眼前,瞬间,我就笑容满面。
没有拥抱,没有亲吻,只有弯弯的笑眼,弯弯的嘴角,我却一如既往的沉醉。说不出话。
干吗去?不知道。
吃饭?不饿。
回家不?恩~,回。
那往你家那边走,路上吃饭。好。
开车,见到一家大众4S店,他调头:“把车门修修,正好可以多陪你一会儿。”我的笑脸阿,就没有消失过。正好是员工午休,有位师傅给了我们两张饭票去食堂吃饭,他给回了,因为我还不饿。我们手拉着手往展厅走,看着旁边车窗上的映像,感觉好像他领着个小孩儿,我这么跟他说了,他害羞地笑:“我觉得也是,别拉手了。”我大笑着跑到前面,开心地想:我真年轻,呵呵。
他很喜欢车,左看右看,认真地听着售车小姐的介绍。
然后坐下来聊天。我真真切切地感觉到,我们比以前更亲近了,我们的对话已经不再是开开玩笑逗逗开心,而是深入地探讨家庭,未来,彼此的感受。他比我想象中感性得多,实在出乎我的意料。
越来越贴心的对话,让我终于明白他有多辛苦,他也似乎开始理解我对他有多想念。他细微的动作,让我知道他其实很细心,他有心事让我心疼得不得了。
“太累了,真想抱着你好好睡几天。”我何尝不想让你在我怀里静静呼吸,忘却一切烦恼。
修好了车,继续回家的路。找到一家牛肉面,下车的时候我踢到了地上的一根金属桩,疼得我龇牙咧嘴的在原地扭来扭去。他走到我旁边,问我怎么了,我说疼。他弯下腰揉着我的脚趾说:“没事儿,没破。”我简直都忘了疼了,惊讶无比。他,他,是他,曾经对我那样凶的男人,怎么会弯腰给我揉脚趾?!

10日晚,他发来信息:“在干嘛,想你了!”第一次啊,第一次主动说想我,我激动得不想睡。

关于你好的坏的 都已经听说
愿意深陷的是我
没有确定的以后
没有谁祝福我
反而想要勇敢接受
爱到哪里都会有人犯错
希望错的不是我
其实心中没有退路可守
跟著你错跟著你走
我们的故事爱就爱到值得
错也错的值得
爱到翻天覆地也会有结果
不等你就更美的承诺
我可以对自己承诺
是执著是洒脱 留给别人去说
用尽所有力气不是为我
那是为你才这么做

 

 

多多益善- [色诫]

吃樱桃,吃荔枝,吃山竹,还想吃雪糕。--6月28日20:51。

5月10日,心情冰点。发信息告诉他:这一个月,我要调整自己,迎接考试,不要再扰乱我的情绪。
5月15日,登上去松江河的火车。
5月16日,一大早起床去登长白山,眼看着树叶一点点变细,绿色渐渐被白色取代,心情一点点纯粹起来。隔着车窗看皑皑的山顶,蜿蜒的山路,就像是心的出口。下午从山上下来,脱掉羊毛外套,穿长袖T在山脚下的镇子里晒着阳光,慢慢散步。

5月17日,改变行程转路去哈尔滨。凌晨上的火车,半路在长春转了车,下午才到哈尔滨,整整12个小时。天黑后去了中央大街,一遍又一遍的走,看墙壁上的浮雕花纹,三层洋楼窗台的雕花栏杆。在秋林买了各式点心,在一个路口不小心咬了一口绝妙无比的绿茶酥,然后,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急速后退,只有香气在头顶。在大排档流连辗转,一边吃一边看俄罗斯型男。可惜啊,忘带相机了!
5月18日,冒雨去建筑艺术广场,我渴望已久的索菲亚大教堂。喂鸽子,它们小小的喙在手心里啄得好痒。中午,回到中央大街,在露西亚享受午餐。

5月19日零点,路程结束,回到沈阳。

心情持续低落。
6月13日,僵持了一个月,我终于坚持不住,打了电话过去。
我问:想我吗?他大叫:能不想嘛!
我很欣慰。

6月16日,我在回家的大巴上,接到电话,说有事找我。晚上八点,我千辛万苦从家出来坐上了回城的大巴,中途下车打车去了他家。
转折的一天。从这一天开始,我终于不再每晚都梦见他。我终于安心了。

放手去爱 不要逃
爱不是想要得到就能得到
谁赢谁输已不再重要
能痛痛快快一场就好
放手去爱 不要逃
一辈子能有几次机会寻找
有多少辛苦值得去炫耀
能看你一生幸福到老
这样就好

 

寂寞的恋人啊- [色诫]

固执的7-11 尾声啦 夏天
太亮了 霓虹灯 天空的颜色好浅
傻子才争吵啊 落叶是树的风险
情感是偶发的事件 用偏方治好失眠

满意你爱的吗 有何新发现
温柔的实验 恋爱的肢体语言
努力爱一个人 和幸福并无关联
小心啊 爱与不爱之间 离得不是太远

吞下寂寞的恋人啊 试着辛苦的去了解
却是遗憾少见 有谁 如愿 真是让人不甘心啊
却是遗憾少见 有谁 如愿 真是让人不开心啊
却是遗憾少见 有谁 如愿 真是让人不服气啊
越是相爱的两个人 越是容易让彼此疼
疲惫了 放手了 不值得 不要了

听歌。事情一幕一幕地过,固执地想着一个长久以来想不出答案的问题。只知道很累,牵肠挂肚的感情比自己预想的要深刻得多。
朋友说,可以爱,但别把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翻出来。
一直认为自己把分寸掌握的很好,虽然有些疏离,却可以避免受伤。可是真的很爱啊,想拥抱,想吻他温暖的脸,想在他怀里甜蜜睡去。可是只要看见他在眼前,就满足了。这样有点折磨自己吧?
在同一个城市,每次回家都会路过他家。在那一公里内,我轻轻靠在车窗上,闭起眼睛,让每次见面的细节汹涌显现。

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说些什么。也许只是想让自己相信两个字:爱了。虽然寂寞。

 

安可- [色诫]

爱过不该被爱的
不爱应该被爱的
我们却相遇了 多难得
所以真的 舍不得

明天你是否依然爱我
先不急 不用回答我
只要你 会因为这样 记得我
这刹那 爱过

 

那一刹那,我在想什么,你在做什么,我们是不是应该在一起。
不知道从何说起,不知道该怎么说。iBLOG丢失的,正是我的信心。近日的了解,竟然是绝望大过希望。
学历的问题,家庭的问题,性格的问题,健康的问题,每一个问题都对不同的人重要,我可以统统留给时间去解决。但是,那通电话讲的是什么?什么东西刚刚用完?我不是刻意猜疑,只是那对话实在不由得让人往那些东西上想。所以上个周五提前下班然后晚上出去?我竟然做梦梦见你的朋友打电话告诉我你晚上不回来了。所以周六没有电话?所以周日晚上六点钟,刚刚下班回家就睡觉?所以碰都不碰我一下,甚至是我只穿着内衣裤在你面前?所以宁可一次又一次的睡在沙发上也不跟我一起睡卧室?朋友告诉我,事情不能连起来想,可是,心不由己。
我是不是疯了。爱不是这样的,至少我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太累,太灰暗,没有尽头。想要的永远不能确定,不能确定的却一再发生。
什么时候才能给我条出路,放我的爱情一条生路。
你睡着吧,你在梦什么?每一刻都发疯一样想融进你的思绪,每一晚都梦见你的温柔,所有的却都是我的想象和期待。你的吻我都记得,柔软得让我心醉,心碎。

夜安,亲爱的自己,祝你一夜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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